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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生人:游戏伴我在快乐中长大
来源:http://www.tamilfilmdirectorsassociation.com 作者: * 发表时间 : 2017-09-21 14:56 * 浏览 :

  丢手绢、扇洋画、弹玻璃球、打“鸡蛋黄”、滚铁圈、摔泥碗、跳皮筋、撞拐子、抓嘎拉哈,这些让热的字眼将那个年代人的思绪拉回到那个玩得忘乎所以的年代。

  那个年代,父母们都很忙,忙着为填饱肚子而辛勤劳作。那个年代,孩子们是在得天独厚的“纯自然”状态下疯大的玩大的。那个年代,几乎少有家庭可以阔绰到为孩子买玩具。可是,那个年代的孩子们却从不缺少快乐,他们在民间流行的游戏中玩着、闹着、笑着、长着……

  “丢手绢,丢手绢,轻轻地放在小朋友地后边,大家不要告诉他……”一个由四十多人半蹲围成的大圈外,一个人手拿着一条布手绢在边转着边找寻目标。只见一女士把手绢悄悄地放在了一个男生的后面,双手还依然后背着,装作拿着手绢还在思忖着放在谁后边一样绕着圈一蹦一跳地前进着。蹲着的人有的笑着看着她,她刚经过的同学们都不约而同地向自己后边看着。这时,那个男生突然发现了身后的“敌情”抓起地上的手绢就向她跑去,引得大家一片笑声。

  这不是幼儿园的小朋友在做游戏,这些人都已年近四十,当天是他们小学毕业25周年。

  虽然已过去了半个多月,可是讲起当时的情景,李先生的眼睛中还是露出不自禁的兴奋,“那天我们玩得太高兴了。除了丢手绢,我们还一起跳大绳、打‘鸡蛋黄’、跳皮筋,最开心的是,当年的几位弹玻璃球高手25年后又来了一次较量。”李先生现在在一家建筑公司做设计工作,他是此次同学们的组织者之一。据他介绍,前几个组织者就商量好了,要让大家回到当初的校园、当初的教室,再体会一把当初上课的情景。的重头戏就是,大家一起把当年的游戏再玩一次。由于场地所限,在校园玩过几个游戏后,四十几个人一起杀向了松花江边。“那天,当班长把事先准备好的玻璃球拿出来时,兴奋得男同学都大声叫了起来。一大群老爷们,二话不说就开始用手在江边硬的沙土地上扒坑。扒完后,几个男同学又伸手去挑选玻璃球,许多人拿着球摆出那曾经熟悉的姿势瞄准,还不时地用大拇指做弹发状,感受一下那玻璃球是否合手。比赛开始,七个大男人手心手背地分出了前后出场顺序,其余的同学站在两侧观战。有一个当年的弹玻璃球高手现如今已大腹便便了,可是那手上的感觉依旧不减当年。可惜,顺利地连续过了三个坑以后,他再次下蹲时,裤带再也承受不住了。”说到这儿,李先生乐得合不上嘴了。那天是快天黑时结束的,一群中年人在江边疯玩的样子引得不少游人观看。“那天在岸上,五六个人到中年的女同学跳起皮筋时,嘴里唱着,眼睛都湿了。”李先生说。

  “你别看我现在文质彬彬的,小时候我可是出了名的淘小子,那个年代小孩玩的游戏没有我不会的,每天回家我的手都是黑乎乎的,身上不是土就是沙子,裤子的和膝盖处总是最先磨破。”今年39岁的高先生是某银行的高级职员,说起童年时玩的经典游戏,他滔滔不绝如数家珍。

  那些“经典游戏”曾经在上世纪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出生的孩子中最为风行。那个年代,每家的生活都不算宽裕,一趟房的邻居中,谁家孩子有个木头削的小长枪或是铁丝弯的能射出用纸卷做成的“子弹”的枪、或是两个带花瓣的玻璃球、或是一副羊“嘎拉哈”和小皮球,那都常令人羡慕的。而且,大家都会很爱惜这些东西,因为那相当于是这一片儿二十多个孩子共有的“财富”。

  弹玻璃球时每人各出数个玻璃球,输者将对玻璃球的所有权。玩法通常是“出纲”或“打洞”。在地上划线为界,谁的玻璃球被打出去就输,叫“出纲”。或在地上挖出五个坑,如果有谁依次打完五个洞,那么他的球接下来打着谁,就把谁的玻璃球“吃掉”,这叫“打洞”。玩的过程中的是双方的手感、瞄准和出手的技术,有的还故意讲规则,要求站着打,这就比手贴地面弹要增加难度了。

  扇的洋画是男孩子们自己用大人扔掉的烟盒外包装烟纸叠成的,烟纸用之前要放在被下面躺几宿,压得平平整整的,洋画叠的时候要叠得紧紧实实的才行。扇的方法有多种,一种是一方放一张在地上,另一方用自己的洋画去扇,扇翻过来就算赢得那张洋画,如果扇不过来,就输给对方一张,同时要放在地上一张让对方扇。也有用手拍洋画的,一方放一张在地上后,对方用单手或双手拍打洋画旁边的地面,洋画拍翻过来就算赢。为了增加对方扇或拍过来的难度,一方放洋画时可以把洋画的角向下轻轻地折一折。后来,又出了一种16开大的纸壳,印着各式各样图案的洋画,有西游记的、有三国演义人物的,还有印着各种动物的。将它们一小张一小张地剪下来,玩时可以按图案内容比大小,也可以比看谁能将洋画拍翻背。记得那时一大张的1毛钱,不过那时1分就可以买一包瓜子、一毛钱可以买一个面包,所以很少有人舍得买。

  滚铁圈是一种简便易行的游戏,简单到现在的孩子听说后根本无法想象那其中会有什么乐趣。那时,许多孩子用粗硬的铁丝弯一个U形,然后用U形的部分推着一个铁圈跑,看谁跑得比较远。所有的好玩都在这个推的过程,因为要想推得稳跑得远,必须要在推行的过程中掌握好力度和平衡。当时玩时是没有孩子会其中道理的,可是谁推过都知道要推好的技巧全在这手上。有的孩子为了推好,就一遍一遍地,而玩得好的孩子则一边推着铁圈跑一边说笑,显示出自己的“”不凡。不过,这个游戏一般只在放学以后回家时玩,因为没事背着个铁圈比较费劲。

  只要先用一根棍在地上画上几个大大小小的格子,有几个格子要单腿跳,有几个格子是平行的,可以双脚落地。玩者把口袋按顺序扔进一个格子,跳时脚不能进有口袋的格子,跳到头后还要依次返回,依次晋级跳完所有的格子进军“大田地”再返回,成功者为赢。

  抓嘎拉哈讲究的是眼疾手快。四个嘎拉哈各有“针儿、肚儿、驴儿、背儿”四面,玩时先把嘎拉哈都握在手里,先扔一下嘎拉哈的口袋或是小皮球,然后趁机把嘎拉哈全都撒在地上,用手接住落下的口袋或球,看清嘎拉哈的朝向后,把口袋或球向上抛起,然后用手抓起两个相同方位的嘎拉哈,同时接住口袋或小皮球,嘎拉哈不同朝向的分数不一样,平躺的两个同是一边朝上计1分,靠长边竖着的计5分,靠短边竖着的计10分。当四个朝向一面时,就可一次全抓起。当四个嘎拉哈各自朝向不一样时,就要把口袋或球再扔起,同时用手快速地拨拉一个或几个嘎拉哈,使它们变成朝向一样分值又多的一面,这样再抓起时得的分就多。一次失败便轮到另一个人,分数每次可以累计。那时候,嘎拉哈想凑上四个不是件容易的事,因为一般只有过年时家里才买肉,剔骨头时会剔出一嘎拉哈,有的人家一年才能剔出一个。那时候最好的嘎拉哈是羊嘎拉哈,它小巧,手抓起来容易。有的女孩还在嘎拉哈上涂上红色,晾干以后显得非常艳丽光滑。那时谁要是有一副羊嘎拉哈可是件非常让别的孩子羡慕和惦记的事。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女孩童年最热衷的游戏莫过于跳皮筋了,她们一边唱歌一边跳,跳一级升一级,跳“坏”了就换人。一般五六个女孩们跳前用手心手背分出两组,一组撑着皮筋一组跳。跳得最好的女孩往往是双方争夺的对象,这个女孩就成了“捎伙”,两组跳时她都跟着跳,为双方的晋级做贡献。一般都是两人做桩撑着皮筋,先从脚踝跳起,再升至腿肚处、膝盖处、腰部、、脖子,最后两手高高举起。跳时还须在同一高度跳出几种花样,才取得“升级”的资格,否则就算输,去撑皮筋。那时最好的皮筋是圆皮筋,外面还有一层彩色布,但比较贵,绝大多数女孩的皮筋还是用废旧的汽车内胎剪出来的。女孩一边跳还一边唱着自己也摸不着头脑的歌谣:“小皮球架脚踢,马莲开花二十一……”

  打“鸡蛋黄”的道具只要一个口袋就行。一般是两人分别站在两头扔口袋,其余的人就在中间躲来躲去。一般采取淘汰制,中间的人若被口袋击中,就得去充当“投手”,如果用手直接抓住了丢过来的口袋,就可以赢得一次“机会”。也可以分成两伙,一伙人在中间跑动躲闪,一伙人分站两侧用口袋投打中间的人。

  绝对是一个群体性游戏,只要找一个小或树枝,找到一面墙就可以开始了。经过“石头剪子布”决出一个输家,让其拿着面向墙站立,其余孩子在其身后约三四米处。输家拿着棍一边敲打墙面一边嘴里念叨“红灯绿灯小白灯”,在念的时候输家是不能回头看的,而身后的其他游戏参与者就在其念叨的时候可以向前走或跑。每次念完一遍后,输家会迅速回头看。如果没看到谁在移动,就要再转回身去敲墙念。如果被他看到是哪个人在移动,那么那个被看到的人就要去敲墙,游戏重新开始。如果一直没看到移动的人,而身后的孩子又有人趁其不备前进到了他的后面用手拍打到他,那么游戏也重新开始,他还要继续敲墙念叨“红灯绿灯小白灯”。敲墙者的技巧全在于念时的语速和随话音落下转头的迅速,而身后的人则要在前进的过程中对于敲墙者随时会落下的语音和转过来的头有敏捷的反应,并及时停住。

  “还有摔泥碗、扎针、撞拐子、抓小偷,那时的游戏很多,孩子们总能玩得兴致勃勃。其实那时的游戏也很简单,但是孩子们却总是百玩不厌。那时,每逢放学吃完饭做完作业或是寒暑假时,一趟房的孩子聚集在一起,就会在最大孩子的领导下一样一样地玩。夏天天长时,孩子们往往要玩到天黑透了各家家长出来三遍四遍地叫自己的名字,大家伙才会依依不舍地散去。”高先生感慨地说。

  “一个人的童年总是与各式各样的游戏相连的,那些游戏就像一个个美好的图画一样留在了我们那一代里,每次回忆起来,都是那样的亲切和。虽说游戏都带有各自的时代特征,但是我觉得童心应该是相通的。有些那个时候的游戏对于今天的孩子来说也是很好的,既可以锻炼孩子的反应能力,也可以锻炼他们的动手动脑能力,有些游戏可以培养孩子的集体协作,有些游戏可以培养孩子的正气,有些游戏还可以充分地调动孩子的手脚和头脑协调能力,可惜现在却很少看到孩子们玩这些游戏了。”高先生说,他的儿子今年14岁了,每当他说起自己小时候玩的这些游戏时,儿子都不屑一顾,“用他的话说,我们玩的那些游戏都太土了,而且现在幼儿园、学校的老师们也不主张孩子们在课间像我们那时候那样疯玩,说是不安全。”

  与此形成对比的是,现在许多三四十岁的中年人同学时会热火朝天地玩起那些当年的游戏。当年没分出伯仲的老“对手”几十年后还要再来一次对决,或是再来一次竞技,以雪“前耻”。再撞一回拐子、再打一回“鸡蛋黄”、再抓一次嘎拉哈、再跳一回“大田地”,一群发际现白的人,一群体态发福的人,在一个个经典游戏中找回了童年时的那份久远的欢笑和心情。“别说那时的游戏现在的孩子不玩了,就连以前孩子们难得一见的积木、魔方等玩具都没有孩子愿意玩了。我们这里平时倒是许多年轻人买来给家里的老人摆弄,既可以锻炼老人的手脚,又可以让他们头脑动一动,防止老年痴呆。”22日,道里区透笼市场一个专营益智玩具的老板对记者说。